撑起身,便听见门外传来轻柔的脚步声,伴着珠钗环佩的轻响。 “听说颀姑娘醒了,我特意炖了些燕窝来瞧瞧。”笙箫推门而入,锦书捧着食盒紧随其后,将一盅温热的燕窝搁在床头的矮几上。 笙箫在床沿坐下,指尖轻轻拂过颀临额前的碎发,语气温柔得像春风拂柳:“昏迷这几日,可把二弟急坏了,日日守在阁外,连他最宝贝的玉笛都没心思把玩。” 颀临垂下眼睫,轻声道:“多谢大小姐挂心,也劳烦二公子费心了。” 她声音依旧虚弱,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——昏迷前的眩晕与窒息感仍历历在目,可她实在想不起自己究竟误食了什么。 笙箫的语气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轻叹:“说起来也怪,听絮阁素来清净,守卫也不曾懈怠,怎会突然混入带‘醉魂香’的物件?林医士说这毒物需得极...
笙歌韵彻水云乡 笙歌韵留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