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廊里,脚步声被地毯吸了进去,没有回响。 陆深敲响了盖茨的房间。 “进来。” 盖茨坐在靠窗的椅子里,西装还穿着,领带松了一点,桌上有一杯没喝完的威士忌,旁边是今天的行程报告,翻到最后一页,用钢笔圈了几处,圈的姿势随意,但圈的位置不随意。 陆深关上门,在对面的椅子里坐下,没有说话,等着。 盖茨拿起威士忌,喝了一口,把杯子放回去,说,“今天的表现不错。” 陆深没有接这个话,只是看着他。 “我的意思是,” 盖茨把钢笔放下,往椅背上靠了靠, “你今天一整天,就是个完美的挂件,存在但不显眼,在场但不留痕迹。 这很难.....。” 陆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...
你把老米榨干了怎么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