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箱盖。 她把箱盖提起来,箱盖的底面沾着一层薄薄的干土,土里混着几粒细碎的红褐色颗粒,与之前铜信筒里取出的冰蚕丝纤维颜色相近,但没有足够依据确认同源。 她用银针把那几粒红褐色颗粒分别挑出来收进小瓷瓶里,和其他几件物证分开存放。 她重新把地砖盖回去,复原了原样,然后沿着来时的阶梯走出了鬼市。 夜风从荒地那边吹过来,带着干草和泥土的气息。 她在乱葬岗边缘站了一会儿,风把她的袖口吹得翻卷起来,露出腕骨上那一道旧疤痕——很多年前的旧伤,已经不疼了,但被夜风吹过的时候会有一种细微的凉意沿着疤痕的走向漫开。 她把袖口拉下来,转身走回了医馆的方向。 第二日,上官路人把从鬼市砖窑新墙下取出的木质箱盖放在日光下细看...
绿珠垂泪滴罗巾 一入侯门深似海 从此萧郎是路人全诗 从此萧郎是路人的萧郎是谁 纵使相逢应不识 一见萧郎误终身从此萧郎是路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