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瞅见手下来保从焦狗头胡同钻出来,那厮飞也似穿街而过,不消片刻,便听得屋外楼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 “压压寒再说。” 游七点燃斟满的杯中酒,将脚踏的圆凳蹬过去,抿着黑黝黝的八字须笑道: “这种鬼天气,非得红薯烧才特么来劲!” 来保解下雨笠、油衣,去酒桌边端起火酒杯仰头闷了,龇牙咧嘴称美叫爽,接过游七递来的临江仙点上,入座夹块红烧肉填嘴里大嚼。 “张驸马去了长公主府上,张老二去了南城兵马司,原以为机会来了,哪想到又冒出一帮子镖师,特么个个五大三粗,我没让兄弟们动手。” 游七的淡眉皱了起来,放下筷子,抬手抖抖道袍阔袖,从烟盒里抽出一支临江仙点燃,眯眼望着窗外雨幕,缓缓吐出一股浓烟,沉吟道: “过了这个村...